
红宫最高最大,正中有一条上下通贯的凹阳台带,平顶上耸出许多鎏金铜瓦顶小殿、丰富了全宫构图,自然成了统率全局的构图中心。全宫上端横着一条暗棕色墙带,使建筑轮廓更加鲜明、与红宫也取得了色彩上的呼应。红宫的暗棕色墙带下又有一条白色墙带。与白宫的墙面取得呼应。建筑与山形也有很好的默契、前沿中部随着山势稍稍凹进,建筑最高处偏西,正当山的最高处。外墙全用石块砌筑,墙面明显倾斜,显得自然而稳定。这些,都与自然山石的构成肌理相近。建筑基脚和山坡没有明显的分界,人工与自然和谐呼应。
在下部石墙上加用了两排假窗,下有20多米高的壁面,夸张了建筑的高度。在暗棕色墙带上有许多鎏金铜板,墙顶的金幢、金宝瓶、金莲花伸入天空,与鎏金屋顶一起,在蓝天白云雪山的衬托下,粲然闪烁着迷人的光彩。自下而上,处理由粗而精,由简入繁,由壮实而华丽,由单调而丰富,色彩则由素净而华彩,自然将人的视线引向高处、越发显得建筑巍峨高大。 布达拉宫雄伟、辉煌、壮丽、粗犷。震撼人心,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,是可以夸耀于世界的建筑艺术珍品。
内蒙古藏汉混合式喇嘛庙大多建在平地,可以呼和浩特的席力图召为代表。
席力图召始建于16世纪末(明末),经清康熙二十七年(1688)扩建而成。
它的总平面完全是汉式,坐北朝南,按中轴对称方式布置多重院落,从前到后是牌楼、寺门、门内东两的钟楼和鼓楼、汉式佛殿和大经堂。在大经堂前东南有一座喇嘛塔,为前庭增色不少。单体建筑除作为全寺核心的大经受是为藏汉混合风格、喇嘛塔为藏式外,其他都是汉式。
大经堂正立面下层七间门廊的柱子和雀替都是藏式,廊上挑出短檐,承上层栏杆。大经堂的屋顶不采用藏式平顶,从前至后由三座汉式歇山屋顶串接组成,覆盖黄琉璃瓦,与色彩鲜丽的门廊一起,显出热烈浓重的气氛,光彩照人。
明代至清康熙、乾隆时期,是中国建筑艺术史发展上的第三个高潮。清代的成就之一,就是在内地也建造了许多规模宏大的喇嘛教建筑。承德避暑山庄附近的“外八庙”,就是其重要作品。
“外八庙”在避暑山庄东、北两面,其实是12座庙,从康熙五十二年(1713)开始建造,前后历时近70年建成。现在保存完好的还有8座,以普宁寺、普乐寺、普陀宗乘庙和须弥福寿庙规模最大、也最重要、全是藏汉混合式。比较而言,普宁、普乐二寺的汉式成分较多,普陀宗乘和须弥福寿藏式风格较明显。
普宁寺建于乾隆二十年(1755),以一条明显的中轴线贯穿南北,前部是典型的华北汉式佛寺布局,属官式建筑,有照壁、牌楼、寺门、碑亭、钟楼和鼓楼、天王殿、东西配殿和大雄宝殿;后部地势陡然高起近10米,台地上有主体建筑大乘阁,带有更多的西藏建筑风格。
大乘阁为四层,基本汉式,但屋顶模仿西藏桑鸢寺,是在四角各建一亭,中央耸起重榴大亭,象征宇宙中心须弥山。阁内空间高达24米,有巨大的千手千眼观音。阁周围有14座大小台、殿,代表绕须弥山出没的太阳、月亮、四大部洲和八小部洲。四角各有一座喇嘛塔,为白、黑、红、绿四色,代表佛的“四智”或四大天王。后部包围整组建筑的波浪形围墙,是金刚大轮围山。整组建筑象征从印度传人西藏的所谓“曼荼罗”图式,形成一种汉地罕见的新颖形式。
普陀宗乘庙在避暑山庄正北,建于乾隆三十二年(1767),规模很大,是对拉萨布达拉宫的模仿,但加入了很多汉式建筑手法。全庙地形前低后高,落差很大。总平面可分前、中、后三部:前部仍是汉式建筑轴线对称布局方式,沿中轴线有城楼样的寺门、巨大的碑亭、在一座台子上并列5座喇嘛塔的五塔门,还有琉璃牌坊;中部面积最大,山坡上散布10余座小“白台”和喇嘛塔,模仿布达拉宫宫前建筑;最后的山坡高处是寺庙主体,模仿布达拉官,由中央红台和左右白台组成,台顶也露出几座鎏金汉式屋顶。这些“台”实际上是外面围绕着平顶楼房的一个个方院,红台里有方形重据攒尖顶的万法归一殿,东、西白台内分别是戏台和千佛阁。
当然,比起真正的布达拉宫,普陀宗乘的“大红台”气魄是远远不及的。